10天旅程中的所見所聞, 想"生"一篇就夠數.怎知,寫下寫下,越寫越多(廢話連篇). 祉是作個記錄罷啦, 無什可觀.
首先講講我的行程安排,先從Auckland坐12個鍾火車去Wellington,然后在Wellington住兩晚, 跟住坐船(很寫意啊)去到Picton然后坐火車到Christchurch, 在Christchurch 兩日三夜后接着坐coach去Queenstown, 五日后飛返黎Auckland.
WELLINGTON
12個鍾的火車也真的夠無聊, 我對沿途風景的期望太高, 以至于后來對在車內的cafe bar購買的一份咖喱鷄飯深深地不滿(呵呵,我知道很沒道理可言,但那份鷄飯跟風景一樣爛). 離我座位斜后不遠處坐着一位美國人就稱他為美人啦, 跟一位從加拿大歸來的老人聊得興起(真慶倖自己無帶那些music player上路,不然錯過好多), 從本列車的服務態度到本國電力公司到政治聊足好幾個鍾(后來老人太疲倦睡啦), 美人像tac着副計, 好興奮地繼續找別人高談闊論, 包括他有張信用卡現時到期但不夠錢找卡數等等都可以說一大餐(很慶倖他不是坐我身邊, 不會被他長時間疲勞轟炸,祉是臨最后半小時也跟他玩玩Q.A遊戲). 這位美人真的很健談...
落車后,差點找不到那個Down town back packers'hostel(原來是我眼大睇過籠,唉,不然不用着住件羽絨走多成條街, 原來這裏跟Auckland差不多熱啊). 順利check in后,原來同房又是兩個美人(美國交換生),跟她們一輪Q.A后,各自收拾行裝. 有點不可思議的是,她們帶着每人分別兩個大箱加一個成米高的揹囊一個小揹囊且決定下一目的地是越南泰國(我都好想去啊)...之前提到她們是在南島讀書嘛,可想而知成副裝備是很齊全的,真好,晚上都可以聽住音樂入睡(laptop播歌啊). 為什么不先寄多餘的行李返美國?又是money作怪咯!
第二天一早,兩位美人要check out去Auckland再飛去泰國. 而我,就開始我在Wellington的遊玩.梳洗過后便到hostel附屬的餐廳買份早餐(難食!). 因為昨晚的經驗, 決定祉着兩件衫,其實大清早滿冷的. 咬咬牙,就賭一下中午時分會熱死人,決定不上樓拿件羽絨着啦(后來知道原來我是個不錯的賭徒,題外話,ss先生話我很有賭博運,我每次跟他對賭打牌,都是我贏,相反如果不賭什么東西時則他贏,哈哈,很神奇). 走到大街上,我像一片孤葉一樣順着上班的人群中飄至國會大樓外,沿途大飽眼福. 很多女士着得高貴優雅,而且身材不錯,年輕點的更是短裙處處. 黑色為主的行政服裝又如何?有氣質自然穿得好看. 這叫人着衫,不是衫着人.
街上的人們行得似賽跑,顯得閑遊着的我很阻街. 后來就走進一間書店, 當眼處見到已經有hard cover的Mao: The unknown story, 一看價錢,貴死人, 我買就神經病,當然是等圖書館進返黎有閑情時先去讀這個厭惡性人物的故事.
買完份三文治就坐tram上去行成3個鍾的小山(我自己行得慢), 每到一個地方總要停下好一陣,細細觀賞嘛! 最喜歡都是那個鴨仔池塘, 好平凡但好有意境. 一個婆婆帶着兩三歲的孫女在池邊餵鴨子, 我猜這位可愛的小女孩日后不會喜歡食鴨啦, 因為婆婆要帶她走的時候,總是依依不捨,哭着請求要餵這群鴨子多一會. 就這樣,一會又一會. 坐着池邊, 看着此情此景,十分令人忘憂.
下午就到Te Papa(博物館)遊一遊, 一層的展品不算多,但免費進場. 最深印象便是那兩大幅的The treaty of Waitangi, 我的感覺就是稍嫌hard sell左少少.毛利人跟白人之間的許多爭論點到現在還存在,追求justice,不如說是追求一種妥協.
晚上在hostel跟新進來的兩個愛人(Irish啊)聊一陣,消化完本時代週刊就睡覺, 因為接下來就是要坐船到Picton, 養足精神,免得在船上思訓覺錯過美景啊.
Christchurch
去Christchurch的路途不算太無聊, 在駛去Picton的船上可以盡收美景, 而且平生最喜歡就是天空與海, 面海而立, 即使稍稍大風都絲毫不影響我愉快的心情.
上岸后還要搭幾小時的火車. 這次座位有點不同,是對坐的安排, 坐我對面是一對夫婦且是red lion的粉絲(fans). 整個車廂因為有幾位幽默的red lion粉絲,氣氛不會太沉寂, 而我,就更有紅酒相送(那對夫婦請飲, 我是不會拒絕此美意的,^_^!).
終于到達Christchurch的旅館. 三個晚上都是跟一對來自Gisborne的年輕夫婦一間房. 有點不習慣這樣的"搭配",哈哈,不過沒辦法,差不多所有Christchurch的旅店被red lion\all blacks的粉絲攻佔一通,想當初我幾經辛苦先book到一個床位,倖好這位來自Switzerland的旅館老闆見我"細粒"都o甘夠薑自己一個出黎行(他初時以為我得16歲,暈啊), 已經優惠我不少啦,我實在不應太多怨言.
走到街上, 到處都不少得red lion的粉絲身影. 比賽那天的徬晚時分,酒吧已經堆滿很多買不到球場入場票的粉絲(red lion, all blacks都有), 而我就混着人群在廣場上觀看一陣球賽便回旅館, 那是我在Christchurch的第二晚, 也是我最難挨的時間. 可能上午時候走得太多地方, 居然左腳膝蓋處的筋骨莫名地疼痛起來, 差點走不動, 這種情況是當我去完ice skating先會試過,這次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走路也會傷成如此, 這也是我在Christchurch無怎樣去其他遠一點地方亂逛的原因.本想第二天搭車到東面的海灘閑逛都不能成行(損失好多樂趣).很后悔無帶Voltaren在身, 到達Queenstown時迫不得已買一支來塗.
Christchurch最令我流連忘返的地方就是美術館.同樣是免費進場, 展品多得居然可以讓我行足3小時多. 在 installation section入邊, 有件作品很讓我感到恐懼, 名字叫Mao's Jackets. 那是幾排三米左右高的身軀排成箭型,身軀穿着用中國的絲綢衣料製成的毛式衣裝, 褲子是加長至兩米左右. 簡單點就像一個人穿着一身毛式衫褲踩着高橋(那種經常見到的類似雜技),但無頭無手無腳(還是想象不到怎樣?唉,原諒我的表達能力). 我的感受是很恐怖,恍惚看到僵屍的感覺,僵硬詭祕, 很有壓迫感! 另一個作品是諷刺mass production, 一件件做得粗糟無比的"物體" 整齊排列着. 為什么會特別留意這兩件作品?踩親我條尾?隨便啦...
之后去露天集市逛一會食小食當午餐, 也跟一個在art centre外邊鋪滿落葉的走廊擺賣她自己作品的一位業餘作畫人傾一輪計后, 逛入沒什么特別的博物館, 左腿已經開始作痛. 弄得最后一日都坐在廣場上看人們捉棋(有個九平方米左右的chess ground, 隻king高到到我腰, 哈哈), 與其中一位來自Philippines的捉得不錯的"棋手"聊一輪. 原來他任職于一間日本餐館, 六年來一直在這裏當廚師, 因為很喜歡捉棋的緣故,閑時來同人捉棋. 問我會不會捉, 唉, 當然不會啦, 下場幾分鍾就會輸的人,如我, 講自己會捉,笑死自己啦!
Christchurch有好多日本餐館, 我隨便走進一間享受完有點貴的sashimi(心理補償, 隻腳受傷要食好d)后就返旅館準備下一天往Queenstown的旅程啦.
Queestown
Queestown是一個充滿活力的旅遊熱門小鎮. 街上處處可見來自八方的年輕遊人手執snowboards或skis匆匆來往于車站滑雪用品店旅館之間. 那也是其中之一個最令人耳目一新的景觀. 那種活躍的氣氛還令原本不預算滑雪的我, 傻癡癡地着手計劃用三天時間享受雪地樂趣, 后因腿傷未癒改作一天作罷.
有一個可以令我消耗整天時間也不覺浪費的地方-湖邊. 遠處是幾座築雪到山腰的小山配以一幅淡淡粉紅夾着輕柔的橙黃色調的天幕, 一排不算整齊的崧樹于對岸, 湖中鴨仔成群穿遊戲水快樂地來回覓食. 晨光初現的時候, 更為那些小山逐點添上世上沒有一位畫家能調造的神彩. 沿着湖散步, 是一種別緻的情趣, 人們也樂得享受着這免費且最有價值的物事. 靜坐湖邊, 想起死亡的問題. 尤記起幾年前日本的新聞有關于一些日本人喜歡在富士山自殺. 開始有點明白何解會選擇富士山. 假如現在讓我死去, 我也希望可以死在這個有雪山相伴着的湖裏. 平靜,悠閑,安逸, 希望不要悲哀到我死時至有. 噢,我竟這么悲怨, 我現在不是很平靜么? 遠對輕煙薄霧山水天色,忘掉自我的那時光的確值得細嚼.
我住的是八人一間的female dorm. 人來人往好不熱閙. 大部分都是來自UK來這裏滑足一個季度的雪. 有幾個女生分別來自 Liverpool及 Scottland, 熱情親切臉皮厚得可愛. 半夜三點醉酒歸來嘈醒整室人也可算是一樂事, 無人計較且一直是make fun的材料. 與衆人聊得高興, 我差點被她們扯去參加陌生人的party(試問我哪有行頭落club, 況且全是陌生人, 我是一定避之則吉). 好酒的她們購進不少葡萄酒, 我也自然不好拒絕她們的美意而一同分享啦.(呵呵, 輕嘗即止一點都不過分). 來自London的遊人果然多多少少都會挑剔一番. 她們的音調真的好BBC啊, 某天突然跟我說這裏好多人對她們的口音感到古怪使她們感到很不可理解, 我祉好用一個謬論替她"分析"一下, 看來BBC的電視新聞這裏無幾個捧場客. ^_^.(又是沒有邏輯的). 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有一位臺灣女生, 放棄作為一個電子工程師的工作老遠跑到這裏做旅館管理員, 原因也很簡單: 見見不同的人與事. 瀟灑爽直非常.
前往Mildford Sound的途上大巴停在一個小鎮作息片刻之際, 我懶散地走入一間畫廊, 年老主人擁有一雙徬彿能察視一切的眼睛,正閑然坐在一處作畫. 攀談中着實不少樂趣. 回程時再度閑聊, 更被這位可愛的老頭子挖苦一番, 不如觀看他的畫比親去一趟M S要強. 哈哈,祉好說天公不作美, 期望值太高還真的不太好.
這裏近幾年旅遊業很興旺, 好大一片土地築起旅館及別墅, 國際投資者紛紛參與抄起此地樓價. 對本地市民是好事壞事哪裏能清楚劃分, 陳腔濫調我就不說啦, 畢竟任何事都有一個價(這也是很廢話呢...).
十天的瞎逛亂遊是很短的時間, 但畢竟這是自己一雙腳所留下的足印, 于我是十分有價值的. 願我畢業后可繼續到不同地方不同國度去探求人生的這種奇妙樂趣...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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